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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对象:青青,30岁。生病、艰辛、奔波都没有让生活停步不前,但是老公的一次出轨,不但让青青的情感出现了裂痕,连带着家人的亲情也发生了很大变化。
安冬说两句:
青青跟我分手的时候,很伤感地说了一句:快夏天了,我又得准备辞职了。
这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人,但因为有病,一到夏天,都是她最难度过的时期。
而如今更令她难过的,是爱情产生裂痕之后波及的亲情交锋。
感情有了安全感才能活泼地施展。当左顾右盼心有所忌的时候,不免就沉重起来。有些东西我们无法掌控,稍微能够掌控的,也就是强化一些我们自己的承受力。
沟通、包容,或者理解,都行,反正得好好活下去,总不能跳海河吧?
以前我妈总说我没心没肺,什么都记不住,多难过的事儿转天就忘。但自从我老公发生那件事儿后,我变了,周围的人和事也发生了很多变化。
我想先说说我妈妈。她是我最亲的人,也是现在给我压力最大的人。
在我10岁那年,我得了白癜风,身上、脖子上、下巴上、鼻子和眼角之间,都有一块儿一块儿的白斑。医生说这是遗传,因为我姥姥家那边儿有人有这种病。
我妈带着我到处看病,去了不少医院,受了不少罪,皮下注射、扎针灸,浑身都肿胀,却一直没什么效果,有时见好一阵儿又反复。
在我初中升高中时,我和我妈产生了分歧。那时我是一所重点中学的学生,因为学习成绩不错,老师说我可以直接上这所中学的高中部。
但我妈说什么也不让我上,她认为,我要上了高中,以后就要上大学,大学毕业后要找一份像样的工作,但因为我有病,目标越高伤害就越大,所以只要我上一所中专学到一技之长,然后找个疼爱我的人平稳度过一生就可以了。
“连自己的妈妈都这么看我。”这是我当时的想法。她把我的档次降低了,而我心里想的不是那样。
上中专那年,是我们家比较难的一年。那阵儿赶上家里回迁、装修,加上我上学也要花钱,家里基本没钱了。
所以每到周六周日,我就去商场做促销,寒暑假时,去大港表哥的小店里打工,这样至少能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。
1995年,上中专第二年的暑假,我照例去表哥那儿帮忙,旁边小店一个叫强子的男孩儿追求我,我挺排斥他,觉得自己还小,这么小就交男朋友会被别人耻笑。但是通过强子,我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。不过这是后来的事儿了。
就在这一年,表哥想把他的一个店盘出去,我拦下了,我说我先跟我爸我妈商量一下,看他们能不能接手。
那时父母下岗,我妈在商场给人打工,我爸有一点儿手艺,有活儿干就赚点儿,没活儿干就闲着。
我让父母盘下表哥的店,他们没意见,唯一的顾虑就是,以后我得一个人留在家里。
我支持他们出来干点儿什么,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没有问题。父母盘下店后开始做小生意,做得还不错。
而我的中专生活还挺风光,既是班里的生活委员,又担任校学生会宣传部部长。我对自己把持得很好,学校里的其他孩子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,我是做完学生会的工作就回家。
那时我脸上的白斑已经消失了,从外表什么都看不出来,追我的男生还挺多,但我没想过交朋友的事儿。
说说我跟我老公周峰认识的过程吧。 |